沈槐序偏头笑了两声,转回来时已正色。
姜芷妤攥着自己的小荷包瞪他。
本就心疼的紧,他还笑,哼!
“瞧我做甚?”沈槐序朝她双手一摊,“我今日出门没带银子。”
姜芷妤撇撇嘴,脑袋一扭道:“谁要你的银子。”
许清荷知她是给家里人买的,一双细眉微蹙,问:“三叔不是不爱吃冰淩?”
姜芷妤侧首,“不是啊,他喜欢吃的,”想了想,她十分诚恳道:“只要是口吃的,我阿爹就喜欢。”
许是幼年太缺,姜老三不挑嘴,平日里桌上的剩菜剩饭,他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愈是如此,姜芷妤就愈发的心疼他,想要将这世上的好吃的,都让阿爹阿娘尝尝。
这酥山是好东西,黄油、牛乳所制,口感甚好。
她阿爹也要吃呀!
闻言,许清荷唇微张,静默片刻。
幼时,夏日天热,姜老三午时归家来,在巷子里瞧见她,总要给她一根冰淩吃,说自己不喜食冰。
那会儿,家里的银子刚被阿爹做生意败了个干净,家里全靠阿娘做绣品过活,一枚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便是粥都不会煮的稠些,更遑论花银子去买冰淩了。
许清荷早该知道的,若是不碰着她,姜老三多买的那根冰淩岂不浪费?
可却也将他的话,深信不疑。
许清荷心口一阵的酸,笑着叹了声,与姜芷妤道:“再包一道松鼠鳜鱼吧,给你拿回家添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