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点醒梦中人,姜芷妤惊慌失措的捂紧嘴巴,滴溜溜的眼睛偷瞟那当官儿的,正巧对上祝湘投来的视线,顿时浑身一怔,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瞧那打闹的两人前后脚的出了雅间,祝湘诧异失笑,“那姑娘这般胆小?”
许清荷幽幽叹口气,有些心疼道:“她只是怕权贵。”
世人出生,便被权势钱财划分为三六九等。姜芷妤出身平头巷子,却是小孩儿时,便见过那金陵权势滔天的贵人,贵人让笑,便不敢哭,打心底的畏惧权势。
祝湘不置可否,倒是侧首瞧她,半晌,在许清荷试探着伸手去擦唇角时,方才悠悠道:“你今日待我,不如先前热络啊。”
许清荷:……
她今日又不求着他。
楼下,安久受祝湘吩咐去结账。
姜芷妤抓着堂内穿梭的伙计,问:“酥山一盏多少钱呀?”
伙计瞧瞧她,又看看她身后的祝湘,答:“一贯钱一盏。”
姜芷妤张了张唇,哑然失声:“好贵……”
又小声嘀咕:“都能吃一个夏日的冰淩了……要三盏,我带走。”
祝湘:?
还以为她不买了呢。
果真是贪吃的。
沈槐序似是没骨头一般倚着镂花门,似是瞧出他所想,笑了声。
姜芷妤扭头瞧瞧他俩,自顾自的碎碎念道:“人生在世,所图的不就是吃好穿暖嘛,银子花完了再赚就是,好吃的错过了,会追悔莫及的……”
这话不知是说给他俩听的,还是在劝慰自个儿花出去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