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审时,她在外瞧过,自也见过那张俊秀脸上的疾言厉色。
姜芷妤有些发憷,慢慢吞吞的走近。
沈槐序那厮竟还在那儿坐着,两碗酸梅汤,是要罚金还是蹲大狱啊?
许清荷瞧她脸色发白,疑惑问:“怎麽啦?”
姜芷妤抿着唇摇摇脑袋,沖那玉簪银冠的郎君福身一礼,闭嘴不言。
若是他要抓沈槐序,她、她就勉强替那厮求个情吧……
“阿妤,大人说多谢我们送他竹笋,请我们下馆子,你想吃什麽?”许清荷问她。
“我、我都吃的……”姜芷妤小小声。
“那就去临江楼吧,听闻他家烤鸭一绝,近日还出了一道名为酥山的饮子,”祝湘道,“近日天儿渐热,也好请你们吃冰。”
临江楼很贵,跟霞飞楼齐名。
两家时常较劲儿,便是连酒楼里的伙计都互相瞧不上对方。
话是祝湘说的,人是许清荷带出来的,姜芷妤藏着小心事,闷闷点头。
心悬着,今儿怕是吃神仙肉都没滋味儿了。
姜芷妤默默的想。
忽的,身边一暗。
沈槐序不知何时背着竹篓走了过来。
姜芷妤顿时一阵心慌,磕磕巴巴道:“沈槐序,你、你将笋子送回去吧……”
这心虚劲儿,沈槐序心疼又好笑。
也委实为难她了,这姑娘自小是馋,但也没偷过谁家一粒米,一颗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