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走两步就能抓他!
沈槐序被她那做贼似的模样惹笑了,目光悠悠,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粗陶碗,诚邀道:“你喝吗?”
姜芷妤忿忿:“我不想蹲大狱!”
话这般说,小眼神左右瞧瞧,颇为紧张的替他张望来人。
沈槐序忍俊不禁,将碗里的酸梅汤一口饮尽,道:“又不是不给他银子。”
“不问自取便是偷,”姜芷妤绷着小脸儿教训他,如教训姜小二一般,语气倏然一转,难以置信道:“你竟还喝两碗?!”
沈槐序险些一口喷了,忍笑夸赞道:“真可爱。”
姜芷妤咻的小脸一红,“真、真的吗?”
沈槐序单手撑额,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笑。
他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臂来,姜芷妤不免多瞧两眼,心想,瞧着瘦弱,方才将她从池子里拎出来时,倒是有劲儿。
“站那儿不热?”沈槐序突然开口。
不等姜芷妤暗自思忖他难得贴心,就听这人又悠悠补了句——
“近些来瞧啊。”
姜芷妤霎时脸爆红,羞恼道:“谁要瞧你!自作多情!好生不要脸!!!”
说罢,似是要印证她说的话,气鼓鼓的走到阴凉墙根儿下,离他三丈远。
哼!
今日的沈槐序也好讨厌啊!
沈槐序瞧那生闷气的,正想说什麽,许清荷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人,着锦衣,戴玉簪,唇红齿白,气宇轩昂。
“阿妤!”许清荷喊了声,示意她过来。
姜芷妤瞧出了那郎君何人,金陵府二十三名幼童炼丹案,便是此人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