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来吃饭!”
沈槐序小病了场,晴娘心疼他,便与他说,不必在家里开火了,每顿都过来与他们一同用便是,也省得柴火钱了。
姜芷妤原以为,这厮得推脱,却是不想,沈槐序厚着脸皮直接应了下来。
姜芷妤对沈槐序过来吃饭,倒也无不可,毕竟她幼时也没少吃兰茵姨的饭。
晴娘没收沈槐序的伙食费,只是让他将后院栽种的菜三五不时的摘点过来吃。
院子里的人在树底下刷牙,闻声风凉道:“你再大些声,前面那卖油郎还没听见呢。”
真讨厌!
姜芷妤骂一句‘不知好歹’,气得啪的关上了后窗。
昨儿姜芷妤閑着,包了好些馄饨,昨晚吃了一顿,今早晴娘将剩下的也煮了,还炒了两道青菜吃。
姜芷妤咬着菜叶子,觉着自个儿像是啃草的羊,咕哝道:“我想吃熏鱼了……”
晴娘倒也惯着她,与姜芷妤道:“一会儿给你爹送饭时,与他说买两条草鱼回来,中午我做熏鱼吃。”
明日便是端午了,姜止衡学堂放假。今儿晴娘要带着他去王府给主子磕头请安,中午能早些回来,下午铺子便也歇了。
“阿娘真好~”姜芷妤抱着她手臂,语调软软的撒娇。
沈槐序垂着眼皮,慢条斯理的咽下一颗馄饨。
脑中却是不干净的想那使他起晚了的那场春梦里,这姑娘便是这般软着调子哭求……
晴娘和姜止衡用过饭,便一同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