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二两银子都还不了,梁娇娇索性也别卖绢花了。

梁娇娇犹豫片刻,小声问:“姜芷妤,你这般帮我,是不是因着我哥哥……”

姜芷妤动作一顿,眨去眼睫的潮热,淡声道:“与他无关。”

两人刚将绢花料子收拾好,便听外面邹红尖着声儿骂嚷。

梁娇娇:“我晚上再来拿。”

说罢,起身往外去了。

姜芷妤没去瞧那热闹,她怕看见邹红,忍不住上手揍她。

将罐子里的青梅换了水,又放糖。

姜芷妤擡眼,却是瞧见那后窗处的桃花枝生出了嫩芽。

怔了片刻,心口一阵酸涩难受,盈满的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会好的,姜芷妤眨去眼里的泪,默默想。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沈槐序这个病秧子,风寒拖拖拉拉小半月才勉强见好。

许清荷休沐这日,是个大晴天。

在这半月梅雨时,姜芷妤那盆桃花枝,又多了几簇嫩芽。

她仔细浇了花,撑开后窗,扯着声儿朝隔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