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不外如是。
姜芷妤耷拉着脑袋,瞧着可怜兮兮的。
“先进去将药送了去,我仔细跟你说。”许清荷道。
姜芷妤走了两步,小声道:“我有些难过。”
不同于方才的神气,眼下瞧着,蔫儿了吧唧的,沈槐序歪了歪脑袋,去瞧她眼睛,嘴上打趣道:“怎麽,这是哭了?”
姜芷妤连与他斗嘴的心思都没了,眼眶抑制不住的有些酸。
许清荷没进来,在院子里等她。
姜芷妤将药碗放下,便闷不吭声的从屋子里出来了。
沈槐序刚要喊她,自门缝里瞧见另一道身影,话音卡在了嗓子里。
姜芷妤两人也没走远,就在沈槐序书房门前说话。
“都知道你出手大方,那些来吃酒的便想占便宜,说是也不必另去搬酒了,就喝你送来的那坛子便是,邹氏也知道你送的是好东西,心里有算计,想着去放起来,但梁叔却是做主将那坛子就开了封。”许清荷缓缓道。
姜芷妤闷了会儿,问:“小司哥哥呢?”
“他倒是有心拦,可那是他爹,哪里拦得住。”许清荷说着叹了声气。
梁小司当时都生气了,可那桌上坐着的,皆是长辈,除了梁武是他爹,旁的人也得喊叔叔伯伯,长辈做主,小辈焉能插嘴?便是瞧见他面色不虞,也只当是小孩儿,丝毫不当真,还得打趣几句小气。
再者,姜芷妤的心思,梁小司怕是也不知。
可许清荷纵然理解他,此时心里也免不得生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