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妤无语至极,虽心里也觉得惋惜,却没说出来让他称心如意,嘴硬道:“一顿生辰酒罢了,我们日后是要一起喝合卺酒的。”
眉飞色舞,不免有些得意。
沈槐序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喝个屁的合卺酒!
姜芷妤不知他所想,将饭菜给他端来便要走,出门时,不免叮嘱一句:“你还在发热,莫要贪凉。”
炉子上还煎着药呢,这厮生来便是做主子的命,惯会差遣人。
姜芷妤腹诽一句,转脚回了自家。
用过饭,药也煎好了。
就着这苦香气,姜芷妤今儿都没添饭,委实忧伤。
“你将药给阿槐端去吧,这药渣子我拿去倒了。”晴娘将药倒在一只双耳白瓷碗里,免得烫手。
姜芷妤擦擦嘴,起身去送了。
刚出门,却见许清荷正要往沈槐序家去。
“阿荷!”姜芷妤喊了一声,端着药碗小碎步疾行。
“慢些走,仔细洒了烫着你。”许清荷转身来停下等她。
姜芷妤几步走近,羡慕问:“如何,生辰酒可好吃?”
许清荷面色瞧着不大好,犹豫一瞬,还是说了,“他们将你送去的酒喝了。”
姜芷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