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妤喜欢她呢,自是舍得送她那贵重珠花。
梁小司在院子里劈柴,瞧见道:“放着吧,一会儿我热些水洗。”
梁娇娇自是乐得清閑,一蹦一跳的过来,低声问:“哥哥,你什麽时候跟姜芷妤提亲呀?”
梁小司举着斧头,险些劈到木桩子,还未言语,脸先红了大半,也低声回:“再等等。”
家里的银子,都是邹氏管着,平日里便是粮油裁衣,邹氏都管着帐,处处克扣。
他想,再攒攒银子。
阿妤爱美,他不想她成亲后,被抠着银子过日子。
说完,梁小司又低声叮嘱:“这话别去阿妤跟前说,知道吗?”
“我知道,”梁娇娇道,“我又不傻。”
夜间,歇下后。
正房里,邹氏也与梁武说起了姜芷妤。
“这丫头忒能花银子了,多少都不够她使的。”邹氏酸道。
说着,眼风往旁边的人递,语气为难道:“小司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我也瞧得出,他对阿妤有几分心思,可你也知道,咱们家毕竟不比对门儿姜家,没有那麽多银子给那丫头败。”
邹氏说着,戳戳枕边人孔武有力的手臂,低语悄悄话,“今儿你也瞧见了,阿妤送个生辰礼,动辄便是一贯钱,有多少银子禁得住她这般花?可若是将人娶进门,银子使得不趁手,那晴娘和姜老三还不得打上门来?再说了,娇娇如今也十四了,也得替她攒着嫁妆,一文银子我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