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要卖力气!” 犟的要命。

“别胡闹,你哪有什麽力气?”姜老三把手里的铜钱哗啦啦放进笸箩里,从腰间摸出一两银子给她,做贼似的小声道:“拿去花,可别与你娘说啊。”

姜芷妤看了眼他手里的银子。

一两银子,够他们家一个月的嚼用了。

她阿爹起早贪黑,这一两私房怕是攒了许久,手上的裂口都没抹药。姜芷妤想起自个儿屋里那枯木桃枝,忽的生了些惭愧,她瘪了瘪嘴,小声道:“这三月我都不吃肉了。”

姜老三:?

坏了,这事儿大了。

不是一两银子能安抚的了。

“出了何事?你与阿爹说说?”姜老三问。

姜芷妤摇摇头,给旁边要买肉的娘子让开地儿。

姜老三忙去揽客,“要点儿什麽肉?今儿这后腿肉顶顶好,可要来两斤?”

姜芷妤趁着小娘子挑拣,从旁侧进了铺子,也顾不得嫌弃那油腻腻的围裙兜子,拿过系在了腰间,便去帮忙用油纸包肉。

姜老三眼睛都瞪圆了,“我来我来,你别沾手了。”

姜芷妤置若罔闻,身子一挡,将那两斤肉白花花的肥猪肉用油纸包好,打了个漂亮的结,笑盈盈的递给小娘子,“我家的猪肉都是我阿爹一早杀的,新鲜着呢,您吃好再来啊,熟了脸,日后若有多的猪肠便送您做血肠,也多道菜不是?”

小娘子含笑点点头,拎着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