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静也见着江兰兰, 她迅速转移目光, 像是见着什麽洪水猛兽似的,催着对象赶快离开, 并不再看过来。
她是怕江兰兰这人又发疯,将陈家之前的事情给捅了出来。但江兰兰当然不在意这人的态度,从搬家开始, 江家跟陈家就再也不是邻居关系了,既然是陌生人, 她当然也不会真疯到大街上就突然找人家茬。
她最近的心吶, 被顾嘉深源源不断捎来的信充盈着,满满都是恋爱的甜蜜感。
大概没有一个姑娘能抵御一个文采斐然且长相不凡的人释放的爱意, 江兰兰同万万千千个普通姑娘一样,几欲沉溺在汹涌的浪漫中, 简直不可自拔。
她从那些整整齐齐的文字中,知道了t大的图书馆、食堂, 知道了系里哪一个教授特别严厉,而哪一个教授特别和蔼,知道了他们宿舍中室友们的品性和有趣的事情;
甚至知道了这一年的国庆,t大有很多学生组成了仪仗方队,扛着一副超级大的祖国地图,雄赳赳气昂昂地喊着口号走过天安门。
她在深夜里想象着那样宏达且激情的场面,突然觉得,要是有一台电视机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在举国同庆的那一天里,在电视中看到顾嘉深看到的画面。
光是想一想,江兰兰都有些热泪盈眶起来。
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两人通过一笔一划写就得书信,通过邮局孜孜不倦的运送,将两颗心紧紧连接起来,互相深入地了解着彼此的生活,仿若共同参与对方的日常了一般。
到了寒假前夕,顾嘉深来信说即将回密县,而江家,也正将饭馆的事业做得愈发红火。
自从美满二院修整开放以来,一个月里竟然能接好几场宴席,泥腿子出身的江家人,都不知道县城里的有钱人哪里来的这麽多。
要知道这时候、乃至往后的很多年,多数人有什麽喜事,一般都是在自家办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