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弗月轻捶了下脑袋,嘶了一声:“真是他。”
“我看见他把我关起来,找我要魂魄。”
陆映面色凝重,“可还行?能继续下去麽?”
姜弗月点头:“可以,不过是一点晕眩罢了。”
大抵是她与那墨玉玉牌间産生了什麽反应,竟使得房间的角落里浮现出一个一人大小的黑洞,往里看,深不见底。
如今陆映实力不济,其实不能下去,但姜弗月——她有些害怕。
怕黑不提,光是她这诡异的伯父就够她喝一壶。
届时下去了又弄不清状况,死了怎麽办。
姜弗月心虚地垂下眼:“我带你下去。”
陆映看出来,只道:“若我实力足够,便无需你如此了。”
他话语间有失落,像极了狗狗后悔没帮上主人忙的模样。
姜弗月连连摇头:“没事没事。”
说起来,她身上的修为还有他一份呢,他实在不必这样惭愧。
她抓住陆映的手腕,带着他跳入洞中。
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虽是在山体中挖掘出来,却并没有什麽土块,大抵是姜鸿云常常下来的缘故。
此处乌漆抹黑,纵使是姜弗月到达了元婴,也看不清一点儿东西。
好在身边有陆映。
他大抵知道她害怕,手紧紧地握着她,还不住地输送着灵力。
姜弗月犹豫道:“你省着点吧,总共就那麽些。”
再说她此刻是真不需要。
陆映:“……你说得是,但只是让你暖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