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找着了,但要如何下去呢?
她思忖一番,只觉若是直接使用蛮力,定会遭姜鸿云发觉。
且他既然在底下藏东西,那应当是有通道的。
陆映也道:“咱们进里间找找。”
姜鸿云的卧房里没有床,只一个蒲团,孤零零地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姜弗月蹲下身,眼尖地瞧见了地板上的暗红色印记。
这是血?他受伤了?
欲要掀起那蒲团,却没法动。
“这上头定了禁制。”陆映道。
凡定禁制的地方,一则为保护,二则,若禁制被打破,便会及时通知主人。
“无妨,直接打破吧,他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他道。
姜弗月点点头,环顾四周,只觉分外寒冷,便将灵力灌入火灵根,一掌将那蒲团击得粉碎。
拨开碎片,赫然见到一枚玉牌静静地躺在碎屑里。
那形状,与姜弗月的圆月玉牌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是青玉,而这一枚,却是墨玉。
姜弗月的手抚上去,脑子忽而眩晕——
“好侄女,你就乖乖让位,帮帮伯父吧。”
姜鸿云面目狰狞,手中不知拿了什麽东西,缓缓向她靠近。
而她的跟前,横了几根栏杆,看起来,竟是在牢笼里。
“与他们一般,乖乖将你的魂魄献给伯父。”
“弗月!”
她被陆映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