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陈道友,生死场之事,须得慎言。”
陈佩鸳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慎言慎言,这师兄弟俩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不过陆映对她说慎言,她觉得尚可入耳,张钦一说,倒真是理都不想理了。
毕竟她向来崇尚实力,上一届宗门大比不如玄天千机阁的七大宗门里,只有陆映一人打败了她。
她要约陆映去战斗,也并不一定要是生死场,只是找个由头激他罢了,她要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涨了多少!
见她不应,张钦又去劝陆映:“生死场事关重大,师兄须得思虑清楚。”
陆映微微颔首。
他转头回陈佩鸳:“走吧。”
张钦:……
姜弗月从他们的反应里,便能听出生死场不是个好地方,且大抵是一生一死。
陆映自然不会这般轻易地与人许下生死,那他要做什麽呢?
她紧跟着他,有些不解其意。
陈佩鸳嗓门大,喊得周遭弟子全知晓了,加之陆映与她在青年一代中本就出名,这样一来,他们中途不断有人加进来看热闹,几乎是浩浩蕩蕩地去往生死场擂台。
只见前方是个两米高、十米宽的圆台,边侧有块高高的石头,上面刻着“胜败定生死”五个字。
这石台边缘长草,边上还有些裂缝,就连那块签订生死状的大石头都被雨水沖刷得斑驳不已,显见是许久没人来了。
陆映率先上前,以指尖为刃,方才在上头写下了陆的第一笔,便听陈佩鸳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