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宗位于西南方向,驻地大约圈住方圆五百里。
既然已与摸不清底细的姜鸿云挑明,陆映要保护姜弗月,二人便仍是住一个帐篷。
姜弗月顶着旁的弟子傻眼的目光,镇静自若地走进帐篷,一坐下便又开始愁:
这下糟了,她在天一宗的名声本就不好听,现下又与陆映住一个帐篷……
也许她嚣张跋扈的名声,很快就要演变成对大师兄死缠烂打了。
陆映递给她一张湿帕子让她擦脸,道:“不要想太多,咱们走一步是一步……”
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帐篷外有一女声吼道:“陆映呢?给我滚出来!
是陈佩鸳。
姜弗月啧啧了声:“她来得真快。”
陆映解释:“天一宗驻地边下便是玄天千机阁。”
因玄天千机阁素来都是通州第三大宗门,而在上次大比中,天一宗位居第四,因而他们相邻,是意料之中。
两人从帐篷里一同出去,便见到陈佩鸳一身利落衣裳,长发挽成圆髻,绑成一个大光明,一看便是为了打架而来。
果不其然,她一见到陆映出来,立时便道:“走!去生死场!”
围观的弟子们俱是吓得变了脸色,能来次参与大比的,谁人不是精英,但越精英的人,便越不会去碰生死场这擂台。
前途光明者,大多惜命。
张钦已从人群里走出来,因为大师兄神隐,对宗门中事物撂挑子不干,他这些日子忙得如同陀螺一般。
现下还是这些日子第一回见着陆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