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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弗月指着外头一间小屋子:“你住那儿,可别随便进我房间。”

腓腓炸毛:“你防贼呢!”

姜弗月:“……我看到你的oo了。”

现代养公猫公狗当然可以,但是腓腓活了那麽久,开了灵智,并非普通的动物。

腓腓老脸一红,哼了声撒丫子便跑。

他原本也不是想装母狐貍,谁让她自己一直没发现呢。

收拾了番屋子,又去沖了澡,姜弗月这麽多天来终于睡在了床上。

她发出一声喟叹:

还是床舒服!!!那麽多天,要不睡地上,要不睡树做的木板上,她的腰都快断了!

姜弗月翻个身,忽而被怀中的黄金笔硌到,她忙拿出来,扫视了一周,最终决定将它放到桌上的檀木盒中。

才走到边下,便听阿难传音到她耳中:“你不必防我,我不会偷看你。”

见她迟疑,阿难又道:“我年纪小,你把我当……弟弟就好。”

咦?弟弟?

“那你几岁啦?这麽小就被封印在笔中。”

阿难默了默,答:“一岁。”

……真的不能怪她不信,谁家一岁的小孩有这麽多见识。

但阿难这麽说了,她也便不好意思再说什麽,坚持下去显得她很自以为是一样。

反正在秘境里洗澡擦身什麽的也从未见过阿难有动静。

姜弗月把阿难放到一侧的枕头上,贴心地给他盖上一层薄薄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