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相求,陈锦灵哪有不应的道理,她点头应下。
这下,陆映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姜弗月盯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十四岁的陆映就好说话至此吗?
她与他交代了前因后果,虽有前面几十日的相处时光在,但他当真不介意自己的师妹再也回不来了吗?
好怪。
她挠挠脑袋,听红衣姑娘叫她:“走吧。”
进了她们二人的院落,姜弗月只能感慨天一宗之富裕。
拜托,哪有宗门建在悬崖边,还又是水亭又是树丛花圃又是两层小楼的!
但想到这堪比独栋别墅的小院子原本是红衣姑娘独属,一时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地方了?”
陈锦灵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大师兄所说的姜月性子变好是何意。
她虽不管閑事,但也听说过这位姜师妹的大名。
她十几岁时仗着掌门宠溺强抢占了旁的师妹的院子,且极其不客气地将人家半夜赶出去。
陈锦灵原本还忧心接下来该如何相处,如今看了,倒是多虑了。
她解释:“我方进入筑基,师长们给划的院子还没下来,此处也是暂住,大约不日便会搬走。”
姜弗月:“原来如此。”
陈锦灵将她领到卧房,说清二人房子的界限,转身离开。
姜弗月抱着腓腓顺毛:
啧,冷美人。
呆愣了半天,直至腓腓待不住挣扎着要下去,她这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