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重要,却并非要用在她的身上。
原本,应当是他服下,而后深入她的灵海寻找师妹的灵魄蹤迹。
如今这般,却是功亏一篑了。
他快步走至不断翻滚的姜弗月身侧,伸手掀开她紧闭的眼皮,果然见到她瞳孔中印上了个小小的火焰印记。
十年,至此,全完了!
陆映面色难看,下意识地拾起地上的剑。
师妹再也回不来了。
那麽这具身体,还留着做什麽呢。
她们合该一起消亡。
姜弗月痛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打断重接,刺骨的疼使她不断地留下豆大的汗珠。
恍惚间,她看见他拿起了剑,剑尖指向自己。
他要杀了她麽。
她眼前逐渐模糊。
下一刻,陆映已经卷边的剑忽然被人从侧边一击,那剑断成一截截,剑柄震得他虎口发麻。
而那人的剑尖也指向了他的心髒之处——
他后退几步,下意识地护住自己。
下一刻,地上的姜弗月已被人扛在了肩头。
陆映怔愣几秒,未曾做出反应,那人已经扛着姜弗月飞快地跑了。
“顾景。”他皱着眉。
那人虽裹得严严实实,但从身形功法仍可以看出,乃是未曾出现在这里的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