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钦扭过头去。
另边,陆映几乎将三头雀全部肢解开,却始终未曾找到它的内丹。
他拧着眉,蹲下身,与尚能眨眼的灵兽头颅对视。
“内丹呢?”
那鸟嘴竟在笑:
“你想要,我偏不给你。你们人族,就是贪得无厌,抢占这麽多兽族的地盘,竟还是不知足,偷我孩子,灭我肉身,你只等着,我若转世,定要杀你千万遍。”
陆映轻轻勾唇:“我等着。”
三头雀继续放狠话:“你这般强求,你那师妹绝不会如你所愿。”t
听得此言,陆映脸色微微一变,他徒手抓起三头雀的头颅,生生撕开了它的嘴巴,即使手被利齿割得鲜血淋漓也未停下。
“你有什麽资格说阿月。当初若非是你,阿月如今还好好地活着。”
鸟嘴艰难地一张一合:“与我有什麽干系……”
“十年以前,天剑山上,你对着三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发动攻击,是忘了麽。”
三头雀浑浊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清醒。
竟是……他们!
所以,它这是被寻仇了。
它此生做过最错的一件事,便是受人利用,对还未长成的人族下手。
人族死不死与它无关,令它气恼的是它竟被个低贱的人给骗了!
它在血泊中尖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年前你心碎一次,那十年后你便再心碎一次。”
“内丹,我融入了方才那杯血里,已被你的‘师妹’喝进了肚中。”
陆映手蓦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