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害怕极了的时候,会像咖啡不耐受那样抖到停不下来。
陆映见她发愣,一张小脸惨白, 心髒骤然缩紧, 略有些不适的情绪。
大约是那禁术起了效,使他没法不在意她。
他掐着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青年面色冷硬, 踏出一步, 离她更近了:“喝了吧。”
他唇角似乎扯开了些,但显得更为可怕:“我不想动手。”
他目光无波无澜, 看着她就像在看个死物。
确实, 若她喝下去了,再由他招魂原本的姜弗月,那当真会成为死物。
姜弗月的手指蜷缩了下, 心中竟连逃跑的勇气也生不起来。
这次在秘境中, 陆映的实力有目共睹。
在场这麽些人,他的实力最高, 即使不是, 他的师弟妹们也绝不会来帮自己。
她垂下眼, 打算认命——
“大师兄……这样不好吧。”沈盈喏喏道。
她纠结万分,在见阿月, 不,是凡人即将喝下时,终究还是不忍。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沈盈。”陆映的声音很冷。
“你忘了阿月是不是?难道十岁就被夺走身体的阿月不无辜麽?”
“并非是我夺走她的身体!”姜弗月怒目而视,终于从恍惚畏惧中走出。
这个人太过偏执。
“所以我说, 你很倒霉,偏偏撞上这个时候。”他静静地叙述。
“人有亲疏, 选哪边不用我教你。”他最后一句警告说给沈盈。
沈盈瑟缩了下,终究是不敢违抗大师兄的命令,加之张钦已然挡在了她面前,她愧疚地埋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