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怒了:“这里哪里轮到你来讲话!”
谢怀安怕老娘一激动,把桌子给掀了,在桌子下用手握住了金氏的手道:“娘,您不懂,儿子跟您解释啊,您慢慢听,千万别激动……”
“你说。”金氏强压着怒气。
“瑜哥儿跟他俩学的不一样,瑜哥儿呢,打个比方吧,属于高级阶段的,他俩呢,处于低级阶段,把他们搅合在一起学,这课不好讲啊,讲深了彦哥儿和壮哥儿听不懂,讲浅了对瑜哥儿没有助益,会影响瑜哥儿明年的秋试。”
“那就让张举人早上为瑜哥儿讲课,下午为彦哥儿和壮哥儿啓蒙。”
谢怀安摇了摇头:“不妥,这样会浪费瑜哥儿时间……”
“那就再请一个举人来家替彦哥儿和壮哥儿啓蒙!”
“娘,您这不是胡闹麽?举人这麽好请的话,我会等到今日才帮瑜哥儿请回来?”
“说到底,你还是偏心,你的心啊,都偏到咯吱窝去了!你若是有心,为何不多考虑考虑彦哥儿?”
金氏说着便有些激动,她一直以为瑜哥儿之所以这麽优秀都是因为“开了小竈”,啓蒙上的是尚举人的小班,现在又开始上张举人一对一的小班了。而彦哥儿之所以没那麽出衆,都是上大班的原因……
一对几十能比的上一对一的教学吗?前者是大衆课,后者是贵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