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将将放到桌上,咚的一声响,杯子便跳了几跳,里面的酒晃蕩着洒出来了一些。
谢怀安瞪大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老娘,原来是金氏一拳砸在桌上造成的“地震”。
谢怀安:“老娘,贵客在呢,您别一惊一乍地吓人。”
金氏见自己成了衆人目光的焦点,尬笑着:“不好意思,走神了,不小心……,大家吃,吃啊!”
饭桌上一时陷入了沉默,还是金氏打开了话匣。
“我方才琢磨着这是个好事,以后彦哥儿和壮哥儿也不用去学堂了,跟着张举人后面一起学!想当年,我们家穷,请不起好夫子,老二只考中秀才,若是有好夫子的话,举人进士也是轻而易举的……现在有条件了,宁可我们扎紧裤腰带,也要让孩子们有个好夫子,对吧?让他们哥三都考个进士回来光耀我谢家门楣,你们说,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老二,这事你办的好!娘要敬你一杯!”
金氏说着便用自己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谢怀安还放在桌上的酒杯之后,一饮而尽。
谢怀恩和吴氏见金氏敬了弟弟,两人对视了一眼,郑重其事地站了起来给谢怀安敬了一杯酒。
他俩打内心感激阿弟能让壮哥儿读上书。
方氏一早就知道谢怀安是为了谢子瑜考秀才求的张举人,现在金氏横插一杠硬要带上两个刚啓蒙的孩童,心中立生不满。
自从李妈死后,她就没跟金氏说过一句话,故她只是对着谢怀安道:“如今瑜哥儿是没有夫子教才请的张举人……他俩这有学堂上……”
谁都能听出来这言外之意便是不想让张举人教彦哥儿和壮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