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歌心中的委屈瞬间蔓延开来, 他急不可耐地凑过去缩在她身边躺下, 双臂揽住她的腰,“现在的身份是聂夫人?”
“你说是就是。”
她的语调和平常不同, 疏离冷漠散去,温和中含着一丝迁就,仿佛包裹着蜜糖的阴谋。
聂长歌猝然擡头,眼里星火燎原,“叶烬……”
他撑起胳膊欲行不轨,姜颂抓着他的扇子横在脸上,“你不是说不会做些什麽?”
聂长歌喉结滚动,闭了下眼睛,气闷地又缩回去,“沈清倒是挺能忍。”
她笑了一声。
幻梦散慢慢起了作用,聂长歌的呼吸变得平静安宁,姜颂动了一下,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诓骗她。他这种修为早已不需要睡眠。
等了两刻,她轻轻起身,到院里站了一会儿。
如果聂长歌没睡着的话,估计早就黏上来了。姜颂翻转手心,那只蓝盈盈的食梦貘眼巴巴地瞅着她。
“到你了,去吧。”
食梦貘扑腾着翅膀,向屋里的床上飞去,消失在聂长歌的额间。一丝魔气遁入无形,聂长歌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姜颂跟着进屋,替他抚平眉心。好感度在平稳上涨,但还不够,似乎到了什麽临界点,但这个临界点不是靠姜颂能突破的,她需要叶烬。
漫无边际的黑色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沉重的铁笼子。覆着白色面具穿着白衣的人们静默不语地来回走过,这场景像是迈进了无间地狱。
“小怪物的牙比妖兽还兇狠,改天给他戴上笼子才行。”
静寂之中传来一丝骂声,有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孩,说话间,将他一把塞进沾满污渍难闻的笼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