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姐夫来吗?”
“嗯,他和我一起。”
“好嘞。”
傍晚,姜颂拎着汤药往隔壁镇子赶,她今日去的迟,到那聂长歌兴许又要生一肚子气。
简直是河豚转世。
漫天的纸钱挥洒着,其中一片落在姜颂的肩膀,痛哭声撕心裂肺地在她耳边响起,姜颂站住,与运棺椁的灵车擦肩而过。
场面不大,只有一辆车四五个人,但那个哭灵的女人有些眼熟。
旁边的议论声传到她耳边。
“是被人害死的,听说头和身体都分家了。”
“唉,卖个簪子招谁惹谁了,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还没抓着吗?”
“老赵也不该,他要是不拿那五十两金,兴许不会死得那麽惨。”
“是啊,普通人哪会拿五十两金买四根木头簪子。”
“什麽呀,听说是魔物作祟,尸体身上留着魔气,可吓人了。”
姜颂捏着纸钱,愣在了街边。
……
月亮爬上天空,姜颂坐着小船划到对岸,聂长歌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柳树上,手中揪着一根芦苇,宽大的衣袍随风猎猎作响。
“来得越来越晚了,看来你是真不把沈清放心上,明日本尊就把他千刀万剐扔到河里喂鱼。”
姜颂站在船上,身上裹着夜晚的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