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蔔精长吁短叹的,“人家是异常情况调查组的组员,又不是保姆。”
“乖,到时候我跟组织讲讲,让他们给你加工资。”
“真哒?”
“嗯。”
吱呀一声,堂屋的门开了,沈澶玉从屋中走出来,神色有些疲倦,看见她时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过她胳膊上的布条。
“夫君今日醒得很早。”
沈澶玉垂眸,“嗯,我想看看你在哪儿。”
姜颂笑,“还能在哪里?不是在我们家里吗?”
她凑近了打量他的神色,“还做噩梦吗?”
沈澶玉摇头,“没有,近日好些了。”
“那便好。”
他说完要回厨房,沈澶玉抓住她的胳膊,“等等。”
姜颂回头,“怎麽了?”
沈澶玉将编好的五彩绳拿出来,系在姜颂的手腕上。他恍然想起婶子们说过的,这五彩绳一般都由姑娘们编给自己的情郎,寓意是拴住情郎的心。
他当时学的时候并未想过这一层,如今倒是契合心境。
五彩绳在她手腕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姜颂笑着晃了晃,“我很喜欢。”
门忽然被敲响,姜颂转身去开门,外头是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小桃,“姜姐姐,马上就是花舟节了,能不能帮我去山里采花呀,我会付工钱的。”
“好,但我今日是没空了。”
“明天!明天晚上,我家院子在那边,到时候我们可以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