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不像。”

他掀开面纱,以袖遮挡饮下那杯茶,“天色已晚,夫人应当已经回家了,告辞。”

聂长歌笑笑,放任他离开,指尖一缕魔气若隐若现,最终又融回掌心。

真该死,竟然在自己面前炫耀。

如果让他意外的死掉,姜颂会发现吗?

他要是能自己去死就好了。

现在这种情况,无论他死因如何,姜颂都会怀疑自己。

聂长歌起身,视线落在那副画像上,方才沈清神色没有过多变化,难道他真的不认识沈澶玉吗?

下过一场雨,院里的草茂盛了起来,或许过两天应该拔一拔。沈澶玉走至院中,发现姜颂躺在吊床上睡着了,胳膊伸到吊床之外,胸口还盖着一本书。

一片树叶落在她脸上,她却浑然不知,睡得香甜。沈澶玉悄然蹲下,将那片叶子拂去。

落日下的影子落下她脸上,仿佛在亲吻她一般。

聂云的夫人与他不亲近,而姜颂却从不掩饰对自己的爱意。他很庆幸,失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姜颂不是别人。

沈澶玉将她抱起放到屋内,她今日想必很累,这样也没有醒来。

想到她胳膊上的伤还未换,沈澶玉将她的药按照往常磨碎,随后掀开她胳膊上的布条,用清水擦去上面的药糊。

一道隐晦的字迹浮现在她胳膊上,第一下只擦出一个沈字。

沈澶玉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然而下一刻,那笑意便烟消云散。

第二个字不是清。

擦药的手顿住,他像是有些不认识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