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里睡,我去隔壁。”

“等等。”沈澶玉坐起来,眸子里的犹豫逐渐褪去,清澈摇曳着光影。

“不能像船上那样吗?”

尽管他也明白在船上不过是形势所迫,如今该和她疏远一些调查身份才对,可是他似乎生病了,能求助的也只有她一个。

“我们不是夫妻吗?”他问,低着头又说,“我很冷,一直都很冷。”

姜颂没想到他如此坦率,感觉这任务用不着半年呢。

“奇怪的是,只要我碰到你,就不冷了。”他认真的思考着,“我没有记忆,一开始我怀疑是被你中了蛊,但这几天看来你并不知情。我说了好几遍,你也没有太在意。”

“抱歉,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冷。”

“不,像是血液凝成了冰水,流到哪里,冷到哪里。”他说着,又缩进被窝。

姜颂没有看后续的剧情,倒是不知道男主有这个毛病。可能是她身体里还有朱弦丝的根,能中和他后遗症带来的寒意。

她上了床拉住他的手,将杂念抛于脑后,“还冷吗?”

沈澶玉摇摇头。

“那就好。”

姜颂看着他,想试探下他如今的好感值大致有多少,于是俯身靠近他,下一刻,嘴巴就被啪地挡住。

大概50左右。

她幽怨地裹起被子,背对着他,“夫君想搂就搂,想抱就抱,我连亲亲都不行,真是不公平。”

半晌,身后传来犹豫的声音,“再过一阵子吧。”

为了让沈澶玉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姜颂拒绝了陈觉安排过来的两个小厮和丫鬟,陈觉唯她是从,带了个大夫过来,就再也没出现在小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