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回来,面色不太好,显然一无所得。
屋里被褥齐全,姜颂住了几天的乌篷船,忍不住上去躺一躺。
沈澶玉跟在她身后,不解,“若我们是夫妻,为何这里两间厢房都铺了被褥。”
姜颂把这个问题还给他,“这些都是夫君交待的呀,我怎麽知道?”
沈澶玉不再说话。
入夜,沈澶玉点上香与蜡烛,安心的味道让他放下了几分心。
可是,半夜,那刺骨的冷意卷土重来,将他生生冻醒,手指像结冰一样,动了两下才擡起来。
他从柜子里又翻出两卷铺盖,躺那,仍是冷。
坚持了半个时辰,沈澶玉终是忍耐不得,披上衣服走到了姜颂的房门口。
要进去吗?这样不太妥当。
可是他们本就是夫妻。
他纠结着,屋里没有点灯,影子清清楚楚映在门上。
在他要离开时,姜颂屋里的门打开,她似没有意外,“怎麽了?到了新环境睡不着吗?”
他摇摇头,“我冷。”
姜颂牵他进来,合上门,外头灯笼的影子被风吹得摇晃着,他这才知道刚刚他站那里那麽久,姜颂全能看到。
“上去。”
他迟疑着,褪下外衫,只着里衣钻进她的被褥,姜颂似乎刚刚沐浴过,被子上沾染着浓郁湿热的香气。
他将自己蜷缩在里面,过了好一会儿,身上几乎要把他冻僵的寒意才退散去。
姜颂倒了杯茶给他,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