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昨夜……昨夜他觉得外面太冷,后半夜躲进了棚子,姜颂像一团暖火,让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姜颂没意识到,醒来便先去溪水里洗了把脸,解开系在岸边的绳子,撑起竹篙,“坐稳,出发了。”

第三天中午,姜颂去岸边摘了点野果子,回来见沈澶玉的衣服在乌篷中露出一角,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搞什麽。

她捧着一堆红溜溜的野浆果上了船,“夫君?啊——”

沈澶玉慌张将衣衫合拢,“你,你怎麽不说一声就上来。”

“我也不知道夫君在这……嗯。”

沈澶玉将衣服穿好,从另一头出去,一动不动坐在船尾,背对着她不吭声。

“怎麽了夫君?以前我也是看过的呀,不然怎麽有的孩子?”

沈澶玉低了下头,又摇摇头。姜颂不知道他是害羞还是尴尬,将果子放到篮子里,从船上下去。

她其实也没看到什麽,就是看见沈澶玉掀开衣服下摆在确认什麽。

她知道他要确认什麽?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男人。

沈澶玉在船尾听到她笑出来的声音,更加郁闷。

修仙文

泽镇的气候多雨, 越是往前,雨便下得越大。细细密密的雨丝落下来,河面蒙上一层雨雾, 姜颂摘了两把宽大的叶子, 一把举在自己头顶, 一把系在竹篙上。

沈澶玉坐在舟里,只觉得冷, 忍不住想要把姜颂揪进来,又因为性情拘谨不得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