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详细说说我的事情吗?”

姜颂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当然不能告诉他他是沈檀玉,清风宗主的名讳到哪都是如雷贯耳,随便打听打听就得出真相了。

她看着闪着粼粼火光的河面,随口道,“你叫沈清,至于你的家乡在哪里,家里情况如何,你未与我说过,我认识你时,你就是孤身一人。”

“那我们是如何相识又如何成亲的?”

“我奉师命下山,自清丰泛舟而下,阿清你对我一见钟情,从湖里冒出来勾引我,我抵不住诱惑,便……”

沈澶玉眼里写满了质疑,姜颂笑出声,动静太大发带被树枝扯住,乌发垂下一两缕,她咬着发带将散掉的发丝重新收拢。

“不信?不信算了,反正事实就是如此。”

浅淡的香气若隐若现,沈澶玉焦躁的心绪安宁了一些,不管自己真实身份如何,姜颂看上去都不是坏人。

“你若是不睡,那我可就去睡了。”姜颂扎好头发起身,一跃上船,躲进了乌篷里。

虽是修士,但她修为不高又中毒在身,体虚,姜颂躺下便觉四肢疲乏,动都动不了了。

没有床垫,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还挺不习惯的。

即便如此,过了没一会儿,她就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她一离开,那股幽香变得稀薄,干巴巴的火烤得他难受至极,偏偏体内又冷的让他颤抖,沈澶玉待了一会儿,也上船。

姜颂睡得安稳,沈澶玉看了一会儿,将外衫披到她身上,坐在桥头。

一夜过去,外面清脆鸟鸣伴着淙淙流水声,唤醒舟上沉睡的两个人。沈澶玉先醒,醒来便发现自己搂着姜颂的腰,头埋在她发丝间,衣衫发丝交缠,暧昧旖旎。

他猛然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