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可不可以封到在我之下?”

沈澶玉上下打量她一番,实话道,“不太容易。”

“……”

可恶,偏偏沈澶玉说这话又是正经严肃的,不是真的嘲讽她。

“虽不知道你的用意,但你不必担t心这些,修为既封则封得彻底些。”

他掀起衣袍,从石盘拾阶而下,“走吧,先找一处僻静之地,以免遇上旁人。”

山中的小河静静流淌,今夜没有月色,水面黑得只能看见沈澶玉的衣服。

河面上蕩漾着几只乌篷船,飘飘撞撞的。外门弟子要出山门,都是从这条河出去。姜颂原以为他们也是从这里走,没想到是御剑。

呃……

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师尊,若是您修为全封,那我们怎麽御剑呢?”

沈澶玉的身影晃了一下,“你不会?”

“还没来得及学。”

“……”

沈澶玉情绪素来不外露,但在静默中,姜颂也能感觉到他的意思,那双眼睛里无声地写着“你怎麽不早说”。

对望中,沈澶玉昏了过去。

“师尊!”

修仙文

往常调用乌篷船需要报备, 但今夜特殊,她无法带着沈澶玉一起去登记。

月黑风高,姜颂悄声解下一只船, 将沈澶玉扛到一只干净些的船上, 河流湍急, 片刻两人便被沖到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