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有助理吗?”

贺煜木着脸,“谁打的谁上药。”

“小草?”

“我没打!”她又不是他粉丝,反正她对伤害过姜颂的人没好感,恨不得一拳把他送出太阳系。

姜颂叹了口气,“非要抹?我感觉不需要抹明天就会消下去。”

狠心的女人。贺煜扑通瘫倒在地,趴在床上,“太过分了,我都快疼死了,你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连上药都不肯。”

“……”

“我怎麽这麽倒霉,遇上这样的搭档。我要去网上发小作文,批判某姜姓t演员假戏真做,对同剧组演员痛下杀手……”

“好了,往上趴点。”姜颂拧开药膏,挤在手指上。

贺煜瞬间不出声了,听话地往床上趴了趴,扭头撞见小草来不及收回的嫌弃目光,也不在意。

“有时候觉得,你和以前判若两人。”姜颂叹气。

她现在觉得贺煜的神经病不像是装出来的,可能这就是他的真实性格。

贺煜闷在被子里,“你不也是一样。”

“……”

她表现的真的很明显吗?季姐都没觉得她有变化。

“死过一次,性格有变化很正常。”她将手指伸出去,冰凉的药膏落在后背,贺煜吃痛地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