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煜比她收工早,此刻正在山里酒店的大厅拿着剧本啃苹果,见她们回来屁颠屁颠跟过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小草也一起跟到了姜颂的房间。

贺煜没拿到姜颂的那二十积分心有不甘,问她,“为什麽要改剧本,剧本明明写的是用手轻抚伤口。”

“髒,不想碰。”姜颂淡淡回道,“用鞭子效果不是一样吗?我不认为上官楚玉想用手碰一身血污的谢方桥。”

提到鞭子贺煜更气,“我怀疑你在公报私仇,哪有人真打的?”

“那个鞭子软趴趴的,打起来又不疼。”姜颂回屋坐到床上,翻开剧本看明天的戏。

听她云淡风轻的说法,贺煜无语的冷笑了一声,猛然脱掉t恤露出后背,白皙的肌肤鞭痕纵横,“你自己看看,都肿了,能不疼吗?”

小草惊得蹦了起来,“贺老师!”

姜颂擡眼,确实有点红印。不过剧本里是30鞭,实际上只打了六鞭。她眼神落到贺煜的腰上,那里腹肌线条明显,没有丝毫赘肉,还没有显怀吗?

姜颂收回视线,敷衍地道了声歉,“你不是脸红了吗?还很期待的看着我,我以为你想被打。”

贺煜:?

“把衣服穿上,万一遇到点什麽情况,又要说不清了。”

“等会儿穿,你先帮我抹药。”

一管药膏被塞到姜颂手里,姜颂愣神,不太好吧。

她把药膏递给小草,“小草你帮贺影帝抹抹药。”

小草指指自己,“我吗?他自己没有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