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神经似乎崩到了极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醒,浑身皮肤发痛。熬了一会儿,他失去理智,哼哼唧唧地在巢里滚动。
姜颂拿着针管出来时,卧室里多出一丝古怪的味道,她将买来的抑制贴贴到伏念腺体上,正準备抽血,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压到了地上。
雾蓝色的眸子晦暗不明,他像发疯的野兽释放着信息素,将牙齿嵌入姜颂的脖子。
咬了咬不对劲,他擡起身子,那里方方正正贴着一块膏药。
“呸。”腥辣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伏念急不可耐,却不知从何下手。
姜颂庆幸自己想的周到,不然脖子一定会被咬出血,“如果你不想被电晕,就老实点。”
伏念不甚清醒的脑子里,闪过一些被电麻的景象,安分了一些。姜颂趁此机会抽了他的血,然后将人锁在卧室里。
冷酷的beta。
他以后绝对不能找个beta当伴侣。伏念模糊不清的想着,又缩进巢穴里。
易感期第四天,连续打了四天抑制剂的伏念有些承受不住。衣服的味道变淡了,那股能缓解焦躁的栀子香气正在离他远去。
姜颂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受,蹲在他身前,施舍一般递出一只手,“喏,给你闻。”
“……”
伏念迟疑着,从衣服里探出头,又缩回去,他快要控制不住想去咬破她血管的沖动,“收回去,如果你不想因失血过多而死的话。”
“你在担心我?”
“当然,你是姜辰的妹妹。”
“你应该因为我是姜颂而担心我,而不是因为我是姜辰的妹妹而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