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讨厌云辰,她温柔、可爱、勇敢、懂礼貌……而姜颂本来也应该成为那样的存在,她变成如今这样,都是自己的责任。
他闭上眼睛浑身洩力,只剩下睫毛一颤一颤,偶尔洩露出一丝愧疚的目光。
……
可能是情绪总是过于波动,加上孕激素的影响,伏念的易感期提前了。
姜颂下课回到家,就看见伏念歪在她的卧室里,几乎把她所有的衣服毯子都搬了出来,纠缠在一起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就露出一双眼睛,从那条缝里看着她。
“你在干什麽?”她隔着缝问。
伏念有气无力地缩了缩,“易感期。”
“我的衣服……”
“我会洗的。”
“嗯。”
姜颂朝地下室走去,该干t什麽干什麽,连一个眼神都没多分给他。
看看这冷酷无情的女beta!
他们根本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有多麽脆弱多麽难熬。如果说正常的alpha是钢熔铁铸的金色神杯,易感期的他们则像一摸就要碎掉的玻璃杯。
他们迫切渴望伴侣的安抚和气味,变得敏感易哭,一丝一缕的情绪进入身体都会膨胀成飓风海啸,将他们席卷其中不可自拔。
伏念窝在自己筑成的巢穴里,生气委屈,又无能为力。
还说喜欢自己呢,这不闻不问的态度,怎麽也看不出一丝喜欢。
他没有伴侣,往常都是和oga一起度过易感期,现在却只能嗅着姜颂衣服上浅淡的栀子香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