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分钟,姜颂隔着门把浴巾递给他,犹豫道,“但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睡裙……你介意吗?”
谢明洲接过浴巾,看着放在一起的女士睡裙沉默了,但是没办法,光着更尴尬。他套上奶呼呼的白色睡裙,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更像孕夫了……孕夫就孕夫,反正只有姜颂一个人看见。
他有点羞涩的出来,站到门口,姜颂看了一眼,没什麽评价。他反倒有点失望。
姜颂吃了把药,问他要不要喝水。
那一排药瓶刺t痛了谢明洲的神经,他默不作声摇摇头,坐在老旧的木质沙发上,“姜颂,你不能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我。”
姜颂倒水的手一颤,放下水壶,坐在他面前,“可能我说得不太清楚,我对你和江雅瑟的祝福是真心实意的,我累了,不想再追了,也追不下去了。”
谢明洲擡眼,眼底的青黑异常明显,“不行,我不同意。凭什麽你说追就追,说不追就不追。”
“……别闹了,你和江雅瑟闹别扭了吗?”
“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拉住姜颂的手,急切地解释,“我没有打算让你搬出去,我是让李秘书带你去新买的别墅。”
……这样吗?姜颂有些意外。
“让江雅瑟搬到我们家,是我考虑失误。但我只是想着,我们快要结婚了,应该搬到更宽敞的地方。你喜欢中式婚礼,我们可以直接在家里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赶你走。姜颂,不要走。”
“我喜欢西式哦,比较想穿婚纱。”
姜颂歪歪头,眼睛里温润清亮,因为脸上没什麽血色,显得眸子更加黑白分明。谢明洲几乎控制不住想吻上去。
“那就西式,都行,两样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