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错了……我……”

姜颂拍拍他的背,平静地说,“先回家好不好。”

过了会儿,谢明洲点点头,擦着泪,被她牵着手,往楼梯上走。破旧的小区只有七层,没有电梯,谢明洲本来打算一户一户的找。

楼梯间的灯泡微黄昏暗,姜颂回过头看他,谢明洲还在哭。

这也是怀孕的影响吗?她以前没怎麽见他哭过,孕期确实总见他红着眼眶。

听说男人的身体比女人含水量更高,所以男生更适合哭,嗯,合理。

姜颂刚回到屋,就觉得胃里一阵不适,去洗手间吐了一会儿才出来,见谢明洲正贴着门板站着,眼巴巴地瞅着她,极其没有安全感,衣服下摆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你还好吗?”

“没事。”

“要不要洗个澡?你淋得太湿了,会生病的。”姜颂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

谢明洲抿着唇,抓住她的手,仔细看着上面被自己弄湿的绷带,“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嗯?这个啊,这个没事的,已经快好了。”

“不止这个。”

提起那份报告,谢明洲顿了下,隐隐又觉得鼻腔泛酸,他沖进洗手间,在里面借着水声的隐瞒,痛哭了一场。

妈的。

凭什麽不是自己得癌症。

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那就应该报複到自己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