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姜颂湿淋淋地抱着用袋子包着的伞,乖乖的在外面等。
包间的人做游戏,吵闹着把一个女生往他怀里塞,那时的他恶劣又放蕩,来者不拒,还故意表演给门外的姜颂看。
他与别人亲吻,与别人拥抱,而姜颂就站在门外,隔着模糊的玻璃门,抱着伞一动不动。
等他玩完出去,姜颂什麽也没说,扬着笑脸把伞递给他,脚下的地毯上湿了一小片。
他夹着一支烟,漫不经心问她,“有伞你不打?装可怜给谁看。”
姜颂低着头,认认真真的说,“我只有一把,用了就湿了,不好携带。”
隔着重重雨幕,谢明洲好似看到了那时候的姜颂,切身体会到了那时的冷意。
如果能穿越到过去,他会一拳把过去的谢明洲打趴下,或者干脆杀掉算了。他攥紧手指,冰凉的雨水渗透到身体内部,连骨子里都是冷的。
姜颂,你到底在哪呢?
难道你不想看见伤害你的人遭到报应吗?
谢明洲仰着脸,望着那一层一层的窗户,不知道姜颂会在哪一个小格子里。
雨水滴进眼睛,他下意识低头,揉了下眼睛缓和涩意。此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雨声中轻飘飘地显得有些虚幻。
“谢明洲?”
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住,谢明洲呼吸不畅,觉得双脚好像被钉住一般。
他慢慢地,像一个生鏽的机器人一样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