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
阿姨想了一会儿,似乎没有什麽印象,谢明洲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失望。
正要道谢,阿姨忽然脸色一变,“哦,是那丫头吧,最近搬回来的那个丫头。她爸死了五六年了,房子一直空着,前一阵儿听说她搬回来了。”
谢明洲猛一听到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大颗大颗的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控制不住欣喜的问,“她住哪里?”
替身文
“1号楼2单元吧,不知道哪一层。”
“谢谢,谢谢……”
“唉,那小姑娘也算熬出来了,小时候成天被他爸打,身上老是红一块紫一块的,叫人心疼。”
谢明洲哽咽,到底还有多少辛酸是他不知道的呢。在他没注意的角落,姜颂受过那麽多的伤,挨过那麽多的冷眼。
他进到小区里面,心底又难受又害怕,怕全部又是一场空,又怕姜颂见了他讨厌他,心底生出一种近似近乡情更怯的慌张。
破败的楼房被笼罩在雨雾中,谢明洲攥着手机和姜颂的照片。
一对情侣披着雨衣沖进了单元门,女生正埋怨着什麽。
“有伞你不打?”
男生黏黏糊糊地挨着她,“我想抱着你嘛。”
熟悉的语句触动回忆,他记起一场被遗忘在脑海深处的暴雨。大四毕业前,他在夜店发疯,喝醉了酒,外面忽然下起暴雨,他让姜颂来给他送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