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想要看懂上面的图和字,却好像失去了辨认汉字的能力,眼前变得抽象模糊。他一遍一遍的读,却还是没办法理解它的意思。
这是什麽意思呢?这到底……这一切……是为什麽啊。
做错事的是他,为什麽姜颂要承担这些,凭什麽?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报告单上,洇湿了上面的字迹。
他慌张地抽出纸巾,擦去湿痕,拍了张照片发给陆原,陆原没回,他立刻打电话过去,第一遍没接,他再次拨打。
一大早就被吵醒的陆医生叹着气,“什麽?什麽胃癌?我是妇産科医生,你问我这些有什麽用……姜颂?”
陆原听他语无伦次,尽力安抚道,“你先别急,可能事情还没那麽糟糕。”
半个小时后,陆原开车来到了他家,带着检查报告单回到医院。找专家看过后,连他也沉默了,打电话问谢明洲。
“姜颂……之前都没什麽表现吗?”
谢明洲处于一种从未有过的空白状态,从陆原离开,他就保持着跪地掩面的姿势,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麽。
他顺着陆原的话回想过去,在之前的几个月里,姜颂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除了有些消瘦,不爱吃肉。
还有,经常半夜失眠。
谢明洲仔细搜索着记忆,忽然想起有一次姜颂半夜起来倒水,蹲在地上半天,说自己肚子疼,想吐。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他那时候正厌烦她,觉得她只是试图吸引自己注意力,冷嘲热讽的让她别再演戏,他又没缺她吃穿,有病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