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弃我……”

他对姜颂的了解太少太少,甚至找不到一个人来做中间人说和。

姜颂早就被父母抛弃,这些年身边只有他。他还把她当做替身,爱答不理。

一个人煎熬肯定很痛苦吧。

东方泛起鱼肚白,寻找了一夜终无所得,谢明洲疲惫地回到家里,身上还穿着昨夜的衣服。

江雅瑟收拾完行李经过他,嘲讽了一声,“你以为我就还喜欢你吗?连身材管理都做不好的家伙,也就家境能加点分。”

谢明洲眼底发青,脸色渗人,“看来你还不知道你下部戏的投资人是我。念在我对你还有一丝同窗情谊的份上,立刻消失。”

江雅瑟咬咬牙,抽出两张纸拍在沙发上,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好啊,不过走之前,你最好看看这个。”

“滚。”谢明洲已经失去和她交谈的力气。

“你最好看一眼。”她戴上帽子和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地出了门,留下两张不知道什麽的纸。

灯没关,晃得他眼睛疼。谢明洲歇息了一会儿,想要揉了揉眼睛,一擡手,带起的风将那两张纸吹落在地。他起身去捡,从大段大段的字中捕捉到几个字。

临床诊断:胃恶性肿瘤

他手指发抖,抓了几次才把那两张纸从地上捡起来。报告单的患者信息上写着:“姜颂,27岁。”

27岁,她还那麽年轻。

不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