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不是你自己让她搬走的吗?”她大喊着,将沙发上的抱枕砸到他身上。
谢明洲是準备让姜颂搬走,因为他不想让姜颂住在楼下的小房间,也不想让她搬回别人住过的地方,所以他买了一座别墅。
他以为,姜颂会喜欢。
可她为什麽连看也不看就走了?
都怪自己把江雅瑟接回来,她一定很难过,很生气,还在自己面前装作完全不在意。
江雅瑟见他消停下来,慢慢的捧住他的手,“谢明洲,你不是说过,就算我是那种爱财如命、为了成名攀权富贵的心机女人,也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她走了不是刚好吗?我们可以没有任何阻拦的在一起。”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有什麽区别?不就是六个月前吗?难道仅仅过了半年,你就变心了吗?高中的时候你说过你会一直爱我的,你忘了吗?”江雅瑟的脸上有了些情真意切的难过。
她怨恨谢妈妈欺辱她,她嫉妒每个有钱人,他们凭什麽高高在上摆出一副看下等人的模样。她就是要攀权富贵就是要唯利是图,就是要谢明洲在心知肚明她是这样的女人后还做自己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丢尽谢家的脸。
可是,她也很难不动心啊,少年时期的赤诚,青年时候的深t情。她当然不想放手。
“你也说了,那是高中时候,年少不懂事,才会做出什麽一辈子的承诺。江雅瑟,我毁诺了,况且你也担不了那样的承诺,你凭什麽?”
谢明洲想起那麽多年的等待被她视作理所当然,压不住心里的怒火,“我生病的时候你不在,为你堕落的时候你不在,创业失败欠一屁股债想投河自尽的时候你不在……既然没有种树,凭什麽收获果实呢。”
他手上的力道微松,声音有些颤抖,“是姜颂陪着我,从始至终都是她陪着我,她看着我为你要死要活,却什麽都没有要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