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出几分不愿承认的慌乱,他似乎从那两句话里意识到什麽,但又不敢去细想。

好感值已经接近97,姜颂那麽爱他,不可能离开的对吧。

“喂,姜颂呢?”他拨给保姆阿姨。

保姆阿姨心里还在骂他,但他毕竟是雇主,于是老实说,“姜小姐吃完晚饭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去哪了?”

“她没说,只说您要她搬出去住。”

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吸引了谢明洲的注意力,李秘书推门而入,脸上有些许疑惑。

谢明洲按掉电话,霍地起身,压住怒气问,“我不是让你带姜颂搬到别墅里吗?人呢?”

李秘书刚从外面回来,“实在抱歉,我没有找到姜小姐,电话也打不通。”

谢明洲不想听她解释,外套都顾不得穿沖出了办公室,没了风衣的遮挡,修閑款的针织衫隆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一楼还在加班的员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望过去,看见他圆润的小肚子微微惊讶,眼神彼此交彙似乎在说些什麽。谢明洲捂着肚子,顾不得他们会怎麽看怎麽想,脑子里空白一片。

回到家,江雅瑟正在客厅练瑜伽,见他回来兴高采烈迎了上来,薄而性感的衣物散发着因为运动而生出的微热,谢明洲却仿若未闻,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抵在沙发上。

“姜颂呢?你是不是跟她说什麽了”

“嘶……放手!我才来一天,能和她说什麽啊!”江雅瑟拼尽全力挣扎,却逃不过他一只手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