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的脸腾地红起来,强压着几欲沖出心口的悸动,看向沈清远。

“姐、姐夫?”白善宁不忍戳破陈越的粉红泡泡,但她真的有事情要说,“那个……让我和我姐……”

“啊你们聊!抱歉!我去水房买碗馄饨……不是,我去食堂打壶水……”他的脸更红,懊恼着咬住了嘴唇,同手同脚往外去了。

白善宁多少有点儿惊恐,盯着门外左脚绊右脚的陈越倒吸一口凉气:“陈助理他……真的没事吗?”

“没事。”沈清远轻笑一声,收了平板,“他且美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白善宁也自然了不少,坐在她床边,自然地接起陈越的工作,一边说着周渊的刑期,一边喂她吃苹果。

沈清远没吃,只是笑着看她:“我以为你会恨我。”

如果说之前白善宁太天真,没有意识到沈清远的操控,那麽当沈博林和林边月将一切摊开时,她也应该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白善宁举着苹果的手顿了顿,放了下去。

良久,才轻轻道:“我很生气。”

“你那天走后,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对,虽然你是在利用我达成目的,但整个过程都没有伤害我,反而给了我很多我曾经无法拥有的东西。”

“我不明白,难道我真的是个得寸进尺、忘恩负义的人?你对我那麽好,我却因为你的动机把这一切全都抹杀?更何况你的动机甚至都不是害我。”

“可我真的生气。比周渊囚禁我还气,比在酒吧被客人骚扰还气,我气得整晚整晚哭,睡不着,几次都想找到你家去问问你到底怎麽想的。”

她还是控制不住情绪,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肩头微耸着哭了:“你被绑架的时候我才想明白,我生气,是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