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直起身子,整个人重新亮起来,看向门内的人。

“进来吧。”白善宁平静地看着他,“我们谈谈。”

客厅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沙发平整,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不知道这几天白善宁都在别墅里做什麽,但显然,她没有来过客厅。

“坐。”白善宁声音温和,眼神澄澈,没有避开周渊炽热的目光,只是自己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和他相对。

周渊尽可能靠近她,想张嘴解释,却被她摇头打断了。

“我都知道。”白善宁垂下眼帘,不过只一瞬,又重新擡起来,“鹰飞集团的事,你和姐姐的商战,还有你被困在我这儿期间,姐姐从你那儿抢走多少合作。”

“我都知道。”

她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互相摩挲着,安抚她有些不稳的心跳:“我理解姐姐的做法,所以也理解你的做法。那是你们之间的斗争,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会插手。”

周渊重新燃起希望来:“宁宁,那我们……”

“我今天让你进来,就是想解决我们之间的事。”她再次打断周渊,“正如我在晚会上说的那样,我们是时候结束了。”

“什麽?!”

周渊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望着白善宁那双眼睛,却又不可避免地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那双眼睛透着水光,亮晶晶的,清澈到天真的地步,可里面的坚强和韧性,叫人挪不开眼。

从酒吧初遇的第一眼开始,周渊就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分不清白善宁和沈清远。

所以他现在也清楚,这些话,不是沈清远教唆的。

是白善宁发自内心的决定。

“我承认关你的这两个月有报複心理作祟,也承认看着你一点点失去自我,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周总,到只能用自杀来威胁我早点回家的怨夫,让我産生支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