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我在呢,我是小越,我在呢。”
姥爷还是紧闭着双眼,含糊不清:
“……小越……”
“爸!你睁眼看看,小越就在你旁边呢!小越在呢!”
“外……小越……”
“什麽?”
“小越……在国外……有饺子吃吗?”
陈越拼命点头:“有,姥爷,有的,我学会做饭了,我每年都给自己包饺子!”
“姥爷,你醒醒,我今年给你包饺子吃好不好?”
“姥爷!”
再没回应了。
江畔别墅。
周渊站在门口,面如土色,精神头比被囚禁的那两个月还不如。
晚宴之后,白善宁再不见他,把他所有东西都丢进了别墅区的垃圾桶,连同之前互相赠送的礼物一起,染上洗不掉的污渍。
周渊从未有如此心慌的时刻,连曾经白善宁人间蒸发,也没有这样痛苦。
因为那时他有把握找回白善宁,有能力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只要白善宁不想见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
心髒的酸涩和绞痛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些什麽,那种空洞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咬出的隧道,灌着冷风冰冻他的血液。
突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