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我的自由,我的事业,我的社交,待在家里和一个废人一样等你回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他太过震惊,太过不敢相信,以至于白善宁轻轻一推,他就如同一张纸片一样被吹散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白善宁坐在沙发上,没有伸手去扶他,只是低着头盯着他,沉默了片刻:“我明天早点回来行了吧?别闹了,我真的很累。”
说完,她站起身,绕开坐在地上的周渊,往楼上去。
她以为说出这些话需要突破底线,可真正开口后才意识到,这就和她决定“囚禁”周渊是一样的,只是一个念头的事儿。
这些话都是周渊说过的,事也是周渊做过的,所以她信手拈来,甚至可以无痛二创。
她猛然间意识到,这种掌控别人的快感会令人上瘾,并在这一刻,和之前囚禁她的周渊达成了灵魂的共鸣。
“你干什麽去?你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周渊像一匹困兽一般嘶吼着扯住白善宁的胳膊,逼她停下来,“你不要逼我!”
而白善宁只是望着他,半晌,从嘴角露出一句:“你能怎麽样?”
周渊又一次从她脸上看到了和沈清远如出一辙的表情,那两张近乎一样的脸在他面前重合,剧烈的沖击让他汗毛竖起,后脊梁发冷。
他能怎麽样?
离开这里?不是不行,周家的势力虽然暂时压不下沈氏,但也不至于受制于人。
可那就意味着和白善宁彻底断了联系,他不愿意。
再把白善宁关起来?他倒是想。
可是现在白善宁不再是没钱没权、负债累累的服务员,而是沈家二小姐,沈家人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