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在家里只能等着你回来, 你呢?你出去找野男人?!”
白善宁伸手推了推他, 没推动,也就不白费功夫了。
她意外地发现自己很平静。
之前周渊这样勃然大怒的时候, 她吓得心率狂飙到一百五以上, 毫无底线地哭泣求饶, 甚至纵容他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羞愤致死的浑话助兴。
可现在她知道,只要她喊一声, 值班保镖就会过来像提小鸡仔一样把周渊提溜走。
于是她曾经破碎的自尊悄无声息地重新粘合,被迫降低的底线重回正常,危险中的自我催眠被彻底打破。
“你为什麽这麽看着我?”周渊声嘶力竭地怒吼,“你这是什麽眼神?你不许这样看我!”
“说话!”
白善宁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眼神,但她从周渊瞳孔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表情,镇定到冷漠,透着些许不耐烦。
像极了以前周渊晚归时的样子。
她慢慢开口:“你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你还想怎样?”
看着周渊愣住,她的胃部又开始翻涌那股让她上瘾的酸涩:“你不知道我刚回沈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你怎麽就不能懂事点体谅体谅我呢?”
“你要是再这样,我明天就不回来了。”
周渊彻底破防了,他喘着粗气,胸腔如同拉风箱一样嘶嘶呼呼地响着,整个人气得发抖:“你说什麽?”
“你怎麽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