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确来说,不仅是你的资産,还有蒋女士的资産,都没有了。你们可分割的财産只有一张三十万存款的存折,和那套蒋女士让给你的房産。”

他直视着黄子兴的眼睛,不无遗憾道:“包括股份。”

黄子兴怔怔看着律师,每个字他都听见了,可连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

怎麽可能呢?

怎麽可能呢!

他操劳了大半辈子,从岌岌无名的穷小子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出门就前呼后拥,节假日宾客不绝!

他怎麽可能没有资産了呢?!

“那个八婆!是那个八婆转移夫妻共同财産!我要告她!你帮我!你帮我告她!”

律师静静等着黄子兴发洩,看着他涕泗横流,看着他如丧家之犬撒泼打滚,声音十分平静:

“我查过了,所有的资産转移文书,都是您亲自签的字,包括股份的转让,也是您亲自盖的章。”

“十三年,每一份文件都被蒋女士细心保存下来,留底存档,甚至还有一些您亲口同意的录音和录像。”

“很抱歉,您可以起诉她,但这场官司,不可能胜利。”

他说着,将离婚协议书往黄子兴的面前推了推:“蒋女士托我告诉您,之所以把这套房産给您,是因为这是你们曾经的新房。”

“所以作为您的律师,我由衷的建议您,签吧。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黄子兴哭不出眼泪了,他想骂人,想嘶吼,想说那些文件他没签过,那些话他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