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摇头:“许老先生短暂清醒了三分钟,知道了许小姐的事,但依旧拒绝修改遗嘱。”
“他还给您带了一句话。”
望着许彬错愕的表情,律师面色如常,只做一个尽职尽责的传话筒:“龟儿子,迟早遭报应。”
“草!他妈的老不死的东西!我才他妈是他的儿子!我才他妈应该是他未来的继承人!许歆然那个在台上卖笑的蠢货凭什麽继承股份?凭什麽!连那种新闻都不能让他改遗嘱?!”
“是不是只有许歆然死了,他才能把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叮咣一阵,又是打砸。
二楼一扇门后,许歆然冷汗涔涔,靠着门板捂紧了嘴。
她是临时回来收拾东西的,哥哥并不知道她在二楼,所以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全部。
喘匀了气,她哆嗦着手拨通一个电话:
“喂……王小年,是你的人,对吗?”
那边一声轻笑:“我得知道现在是谁在和我打电话。是小许总的妹妹?还是许家未来的继承人?”
许歆然贴着门板的脊梁一软,慢慢滑坐在地上。
那个女人,什麽都知道!
她哑着嗓音,两眼发黑,但意外的冷静:“沈清远,我要怎麽做?”
电话挂断,沈清远望着案板上的死鱼,提起刀来。